絮叨一下

| Posted by gongzigg
Feb 06 2008

本来,刚刚高高兴兴的计划要和花生碰头儿。
电话过去,他正要出发去妹妹那里,准备和妹妹一起过年,说话的情绪好像火烧屁股一样。
我说那好吧,记得带好儿过去。
失落。
准备好的事情,一旦取消,我肯定会难过。
是不是我太矫情了?
花生一个人在北京,过年也不能回家,他多孤单啊,特别是晚上,礼花鞭炮响连天的时候。
看礼花一定要人多啊,一个人躲在玻璃后面看,太冷清了。
一定要热热闹闹的才好啊。
我想今天把他拉过来,在我家一起过三十儿。一起包饺子,就着腊八蒜热腾腾的吃,烫得流出眼泪;然后看小品看相声,笑得前仰后合;或者出去看烟花,哪怕被吓得抱头鼠窜;再或者,去卡拉OK,玩个通宵,早上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回来...
妹妹竟然在北京呢,我都不知道,哇,真好啊。
花生经常和妹妹吵嘴,一点不谦让,没有哥哥的样儿。嗯,对!其实那也挺热闹的!
和花生大约一年没有见面了,噢,没有那么久,不到一年,但好像已经有那么久了。
各自忙各自的,信息都很少发。
太熟悉了吧。
不关心了吗?想想,一定不是。假设有紧要的事情,我马上会到的。
忙,忙什么?可恶,竟然说不出!
外面的车来车往,鸣笛,飞驰,刹车...热闹的很,我似乎置身世外。
这些都与我无关。
什么与我有关呢?
一想这个,我一下子空白了。
很累,不想动,敲一个字都抬不起手。
我要去干什么呢?我能干点什么呢?...
就剩下自己个发呆。
昨天手机没有电了,刚电话的时候,才接上电源。
现在,信息声音响不停。
我要看看~
哈哈!有事请做了,我要看看,一堆热腾腾的信息都是谁送来的!!!

挡不住诱惑

| Posted by gongzigg
Jan 30 2008

终于,还是把钱花了。

只有这样才会踏实。

不觉得它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LPCD45,买的是噱头。

易先生的理论不错,但徐小凤这个精选应该不是他亲自操刀,很粗糙的感觉。制作时,只是把伴奏的录音电平提升,对于听众而言,音乐听得更清楚了,可这样一来,许多呲呲擦擦的声讯和嗡嗡的噪音也被放大,使人没有办法全神贯注的欣赏演唱。人声没有什么调整,许多时候会被音乐掩盖起来,倒像是陪衬了。拿整个录音的素质与澳洲版比较,相形见绌。录音,不是大声就是好。

本来知道随着时间,退化是不可避免的,母带又怎样,总是逃不掉时间,这期间还要历经多次的翻制,精选,又损耗多少?知道不等于理智...

看见里面的说明文字赫然标明是16比特,我的心就凉了一半,一股脑拿两倍的水向杯子里倒和拿三倍的水那样做,对于容量固定的那个杯子而言,有什么不同吗?除非精挑细选除去水中的有害杂质,提升水本身的质量。听了以后,有甚于不祥的预感。原封不动还好,偏偏是画蛇添足加了“料”!

如果想听最原汁原味的录音,还是听首版的黑胶吧,退而求其次,听首版CD也可以。

买LPCD45的同时,还买了最新日版的四张专辑《风雨同路》《夜风中》《每日怀念你》《逍遥四方》,感觉价格低廉却算物有所值。这样一来,我就在计划外又收了一版这四张专辑!妹妹看着我的CD架:“你有很多重复的碟哦。”“版本不同,等着升值呢。”我说。

天!升值?呓语!说到底就是挡不住诱惑!!!

别在我面前连续出现那三个字——徐、小、凤,我呀...完全招架不住。

昔日重来

| Posted by gongzigg
Dec 24 2007

1昔日重来


2005
年的夏天,我乘火车来红馆,三日两夜,车轮激动着欣喜,我需每时每刻压抑住它,不让它沸腾。

当第一次真实地见到我朝思暮想的笑靥从盛大的三重帷幕下温暖的展开,一切都好像在幻梦之中。激越的开帘卷西风幕曲,流光溢彩的舞台,璀璨飞旋的灯火…在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礼赞一样的聚光下,她安静的伫立在殿堂的最中央,一袭洁白无暇的天鹅伞裙在辉煌的光环里一动不动,只有羽毛的流苏在轻轻摇曳,每一下都闪烁出灿烂的星辉。然后,她徐徐开合的双臂如同拥抱着我的心。“十几年没见,你们好吗?”我激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带着身体腾空而去,升华到无比幸福的境地。她有这种能力,以最简单的方式开启自己的小宇宙,笼罩聚拢在周围的心灵,让他们感到共振的美好与抚慰。霎那间,寂静无声,霎那后,排山倒海,呼啸雷鸣。

她离我不远不近,最美妙的距离。

我清楚地知道,她已经不是十六年前唱着明月千里寄相思的样貌了。我要这个距离,因此可以穿越时空,看着当年的她。

等待这个相见,等满了十六年。十六年可以重塑观念,可以风化美好,但在我心里她是被定格了。从来没有真实的走近她,也许只是我自己塑造了一个唯美的意向,一厢情愿的让幻梦常驻在心底自我安慰。

刻意要保持这个距离,不去看她首场开唱前的拜神礼,我希望保护好她,收藏好她,一直一直以仰望的姿态和心境朝向她。

05
年个唱前夕,她被记者跟踪,照片上的状态让很多歌迷扼腕,甚至灰心。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为另一个自己写到:徐小凤,一个在中国当代流行乐坛留下名字、特色鲜明的演歌者。她的歌艺炉火纯青,为人谦和亲切,德艺双馨,圈内外人士昵称“小凤姐”。由于内敛的性格、语言以及时代的限制,并未被最广大的歌迷所了解,以至于她好似“一粒光华内敛的明珠”。她的声音、她的人,都有着可以温暖心灵的力量。

崇敬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在实现着我们赞许的精彩但不张扬的人生,而且默默书写、示范着波澜壮阔后背后处世不惊的榜样。

欣赏她——就象唏嘘自己曾经的过往,或者一直憧憬的未来。她就是我们的一部分,她以润物细无声的自然溶入了我们的生命。

不想她再做多少牺牲和努力来延续自己的金光灿烂。因为人都需要自己的空间,都不可以抵御生命的规律。所以我们也一样自然的看待她,体谅她,就象善待自己。这种幸福的体验和挂念的感觉在日渐远离的人群里难得遇见。所以,爱上她的人会懂得珍惜。

在静寂的深夜里,在没有力气没有对象发泄的孤单疲惫袭来的时候、在无助无奈占据胸膛的时候,我们感受到她的慈祥和暖意。夜可以是黑的,心应该是亮的…那一定是她的祝愿。

写完这些,如释重负。

深夜,在红馆后台出口,焦灼的盼望着她出来,我要挑战自己,证明自己的判断:没有爱错。我很严肃,觉得冷,不讲话也没表情,随着秒针嘀嗒,一下下发抖,然而等她娇小的身影进入眼帘,我反而放松了心情。当我有机会向她说:“小凤姐,我们等了您十六年…”她转过身、走回来、伸出手臂,十指轻轻扣在我的手心,目光温柔,一字一顿:“我知道,明月千里寄相思…”

少年的时候,徐小凤是一个迷,一个远不可及的梦。无法假想可以接触她温暖的目光,可以感受她手指的温度。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很多很多人都和我一样。于是,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时代,我们所崇拜的明星都成了异度空间的神话。追寻他们,都只在荧屏上,心底里。好像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也许正因为这样的距离,他们越发神圣不可侵犯。

后来,慢慢长大了,看到我定义的“毛孩子”为他们崇拜的明星疯狂的时候,不禁慨叹,原来人生路都是一样的。没有必要不屑,这是一段经历,没有经历的人生怎么完满,怎么清晰,怎么明智,怎么沉淀。若有不同的是,我们所追寻的目标不同,取向不同,角度不同,无论我们觉得值得,还是觉得荒芜了青春,亦或受到了欺骗,越发坚定还是逐渐远离,最终会到达一样的终点——成熟起来。我们都该感谢,他们是我们的教材。

竟然为了一个歌手跑去香港,有人笑我追星,我决不否认,然后我会问:伟人也好,政客也好,或说专家、学者、巨商,不也都是星?不过,不同天空里闪耀的星,都有不同的受众,对号了,光辉灿烂,错位了,对牛弹琴。无论哪样的成功的星,都是行路的参照和目标。

和许多威力超卓慷慨激昂的星比较,徐小凤不灌理论、不发口号、不使召谕、不用强迫,实在没有手段,应该是颗平凡的星,奇怪的是她不夸夸其谈却越发有吸引力,她不动声色却越发受到尊重,她不显山露水却越发光芒四射,她不刻意改变却越发历久长青…最重要她谦逊诚恳常怀感恩之心:“如果我们是星,你们就是太阳,能够成为星,能不能够发光,是全靠阳光照耀着,好多谢你们永远照耀着我们一班所谓星,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是没有办法发光的。”“你们的掌声就是我心目中的太阳,因为如果没有你们光芒照亮着我,我相信,我的歌永远都不会发光的。好希望,你们继续照亮着我。”“实在是失礼,请你们保存票尾,将来我定会为你们补唱一场”。她和我们没有距离吗?绝对有,但不是遥远而是高度,刚好可以使心灵感受到信任赞赏、温暖祥和的高度,所以我们觉得她高大,所以我们愿意仰视她。

看上去的平凡往往历经洗炼,更有力量,其实才是非凡。所谓大道无形、大爱无声、拈花微笑、褪尽铅华,都是非凡的境界,这种境界,她竟然可以给。2005年的夏天,香港,23个夜晚的证明。

沙子

| Posted by gongzigg
Dec 12 2007

沙子

沙子是湖南人,却有比北方人还北方人的体魄、外貌和性格。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说:“真是汉子!”

我称他“沙哥”,不仅仅因为年纪,他大气,有肚量,坦诚、宽容。他不拘泥小节,又不失礼貌,他热情,又有分寸。他让我觉得可靠亲切,又有距离,一派大哥风范。他很磊落,从来不议论别人,如果你说,他只是呵呵一笑。

05年我们在香港见面,我领略了他的风采。步伐稳健,落地有声,行色匆匆,脚下生风,不管去淘碟还是逛公园,我们都是追在他后面,好像马仔。他总要停下来关照,看看我们丢了没有,吃饭的时候,他也很有魄力,快的不行,却想着慢慢喂饱马仔。对于不熟悉的地方,本能的,人会表现出谨慎和生涩,而他呢,问路、问价、都像在家里和熟友聊天一样。

他努力做到透明,你问什么,他都不打磕巴的告诉你,比如名字,工作,年纪,甚至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他就直接打开视频,大大方方:“没有什么神秘的”。好爽。从我初见他的样子直至如今,他都是正正的小寸头,配上方脸膛,墨镜黑衣,微戚的粗眉毛,好酷。沙子喜欢小凤姐唱《星》,那里有他的人生况味吧,他则应该唱《保镖》送给小凤姐:天上白云飘荡,地上人儿马蹄忙,我为了一腔侠骨柔情,流浪走四方,不怕风和霜,只怕情思乱,想把儿女私情放,谁知偏又不能放,为什么我对她总是情难忘。哈…

05年演唱会后台出口,我们一起等小凤姐:“一定要握握手啊。”他有点喜悦的说。对于演唱会,他最直白的表达就是:不虚此行。然而,我也并没有看到,他表现出多么兴奋,别人的情绪像充足了电一样高涨沸腾,他还是一如往昔的沉稳,我在想:他压抑着什么吧?但当听到他和小凤说话,我觉得他没有,他就是那样,自自然然,未有掩饰。“小凤姐,来,握个手吧。”那语气,就是和我们说话,诚恳干脆,大哥似的稳健透着不能拒绝的气派。“好啊。”小凤‘乖乖的’伸出手。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很和谐,女人之手的纤秀,男人之手的牢靠;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很熟识,似老友重逢的自如默契。

见小凤,我们有共识,圆一个梦,仅此而已,没有它求,远望一下就满足,所以05的收获是意外丰盛的。沙子从不谈对小凤的爱。梵语: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这是一句充满智慧的话,理解起来也有许多的层面。沙子没有说自己包藏着什么,不言不是无言,是不可以言,言所不能及。

沙子换了几个工作,经历蛮坎坷,我却只感到他的向上,未察觉他有悲观。以不变应万变,对生活,男人应该积极如此。

总觉得,沙子应该与北方的什么联系在一起,嗯…应该是山吧。

小刚

| Posted by gongzigg
Dec 06 2007

小刚

小刚在博客里面留言,让我有几许难过。本来我们是很要好的。

 


很久以前,在CD殿堂的歌手论坛,认识了小刚。那儿是我去的第一个关于小凤的论坛呀,真是怀念。现在,那里已经很少有帖子了,打开了,心里只有叹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谁也无能为力。还常常回去那里看看,是因为习惯。


 


我曾经在那里发贴求助,也做自己小小的贡献;参加征文,也欣赏别人的美文;看别人的讨论,也发表自己的见解。和从那里认识不认识的小凤歌迷,定期到聊天室聚会,听歌、聊天、争论到午夜。啊,想来,那些都是我曾经做过的,然而又似水中观月。天亮了,月亮隐退了,月影还在吗?在!在心里。


 


参加论坛征文,我得到一等奖,那时候,觉得真是荣耀,比在报刊上发表还荣耀。然后我收到网主寄来的奖品,一张转自文志黑胶的歌曲CD(当时,文志时期的CD只有精选3张发行,而且很难买到),一个印着小凤的水晶像框。印象深刻的是,我不是第一个收到的,这让我有些不平,为什么呢?特别是看到“像故事般温柔的孩子”发贴写出的听后感,心里更是奇痒难耐。呵呵,那时候,我发现很多很多令我赞赏的贴友,都是那么的优雅才气,还有小小的顽皮和狡黠。现在我还珍藏着那张CD,作为一个印迹。而像框,我送给查理了,因为不知道用什么感谢他给与我的,在小凤歌迷中间,最珍贵的,就是关于小凤的东西。我知道那个征文有几个朋友投票给我,阿土,小刚,小余儿…


 


我觉得我的记忆好差劲,都忘了第一次和小刚聊天,也许以后还会忘掉什么吧,所以写下来还真是保险。说回来,和小刚在聊天室聊天,也听他唱歌,感觉他也有小凤迷多多少少都有的矜持,同样还有的是,一旦熟悉了,就无所顾忌。他在后一点上有加个更字。带着对网络真实的一点不确信,小心翼翼的开始,慢慢的熟悉,大胆的说话,开怀的玩笑。小刚的特点是:追问。他不想说的,你别想撬开口,蛤蜊一样,他想知道的,你别想绕,举着板砖一拍到底。常常,我们进行这样的战争游戏,常常我们跑题到天涯海角,常常一个急转弯:“好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哈哈,想起来,我还是会笑。我总说他,幼稚啊幼稚,其实我还不是一样?不过,人啊,总是有那么一点虚荣,以为自己行。我觉得,我常常欺负他,凭着我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而他呢,从不会真的生气,但会认真。认真,是老实人的特色。认真,就会追问,追问到我再也编不出来了,承认在玩笑,他还在认真:“不不不,你快说,别骗我。”小刚,保存着赤子之心。他很好哄,好话一说,云开雾散。这其中,当然也有谦让。


 


从开始的文字交谈,到后来语音聊天。就像恋爱一样,慢慢升级,恋爱升级结会结婚,朋友升级会倾力。比如,他会把自己所有的录像拷贝一份给我。星网徐小凤俱乐部,我仍然记得,那是“一幅画”申请创建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长久的不去管理,后来会长就空缺了,遗憾。我觉得有责任去做这件事,认真的写了一份申请,很快,成了会长。并非要怎样,就是觉得有责任。小刚说:“把它做的红红火火吧!”“不,一个静静的港湾就够了。”虽然我这样说了,小刚还是十分卖力气的往里面传图片,为俱乐部积分,常常做到很晚,很专注。他经常很兴奋的敲我的QQ:“看看,又前进了几名!”经常很晚很晚才睡,我觉得这样不行,劝他少上,分多点精力给家人。说的多了,味道似乎变了。结婚和朋友有不同的地方,也有相同的地方,就是慢慢会平淡。许多女性朋友,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会抱怨:“我家那个大骗子,把我骗到手以后,就不管了,放在一边,当保姆。”“你应该知道,男人啊,大多数永远是孩子,嫁了人,就要调整心态,当情人当姐姐当妈,不然,怎么办,再说,角色那么多,做的好,多能耐、多神气?”很多很多女性都能明白,都能做到,都能做好,所以就算嘴上还是会牢骚,心里却早宽容了。女性往往比男性伟大,这话说得好!又跑题了,也不算,我和小刚,都是男人,也都是孩子,都会任性,不太会宽容,喜欢一意孤行。他还会常常很晚,然后敲我的QQ:大骗子,给我出来!我则忍着不出声。这也是一种任性。后来,小刚辞掉了副会长,留言说:你说的对,我是该少上了,回归家庭,爱老婆,爱孩子。他这样,我有酸楚。扪心自问,我完全是为了他好,还是有些走进平淡的原因呢?不管答案怎样,在他看来,后者分量更多。


 


很久很久不联系了,今年看演唱会回来,他电话给我聊天:“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记得,我答应给你寄CD但没有,如果你还要,我会寄。”以后很短的时间里,他催促了我几次。我忽略了他的感受,在忙手边的事情,让他等。等到他发来这样一条信息:“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条信息,不打扰了,再见。”而我,没有回复。当时也有负气,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没有错,觉得自己处置得很潇洒从容甚至大度。事后想想,这很残忍,我并没有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当他伸出友谊之手的时候,我不自知的让他感觉到冷淡和俯瞰…


 


几年过去了,还是没长大,我说他这样,自己则更甚。


 


今天,晴空如洗,万里无云。

我怎么了

| Posted by gongzigg
Nov 19 2007

我怎么了

我怎么了,高更也曾经问过,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我怎么了,不问,怎么活下去


我怎么了,正视自己的勇气


我怎么了,是问题,也是答案


我怎么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长大


我怎么了,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成熟


我怎么了,同样的话、同样的人,不同的语气、不同的心境


我怎么了,可以茫然,可以释然

晶莹

| Posted by gongzigg
Nov 17 2007

晶莹

跌倒的灯影
哭泣的星

忧伤的离情
是恒久的宿命

辽远的幸福
沉睡不醒

凭谁的吟唱
消融冰冻

摇响风铃
燃烧着凄清
抖落了沉默
听夜的叮咛:

“写
蓝色的诗句
在可以晶莹的地方晶莹...”

每日怀念你

| Posted by gongzigg
Nov 15 2007

paula


 


2006年的冬天,我再登上红馆的台阶。从北京到香港,飞越千里,要见到她的喜悦帮我降服了对高空的恐惧。


 


去年我的座位离她很远,而今年是在第一排。


 


带着明显的感激色彩,她由台底升起,看到座无虚席时,眼底已经流露出这种情绪。这个照耀香港乐坛神话般的人物,开口唱第一句的霎那,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真挚,把心扉活生生地敞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她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将情真意切注入每一个音符。以至于让我感到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似乎她忘却了,这仅仅是十场个唱的首场,我担心,她这样超负荷的全力以赴会导致失声。但我又是多么爱她这样的冒险。我曾经怨过机缘,让我永远无法再领略到全盛期徐小凤,此时此刻,我还能怨吗?时间真的倒退回到89年。厚重,轻盈,饱满、稳定、悠远、明亮,劲道,低沉嘹亮游刃有余,可以放心去聆听,大气磅礴惊涛拍岸细若游丝轻盈如雪,一个高可入云低可遁谷的徐小凤重现眼前。只为着这一瞬间的感觉,此行无悔。我每个毛孔都张开着,接受这美妙的天籁滋养。这幸福,快乐,感动,不能用语言和文字表达。我的心如此的柔软,马上就要融化,我的心如此的激昂,马上就要喷发,我的心不是我的心了,和着另外一个心灵,感受到她的悸动。


 


2005年分别以后,彼此都没有想到有缘重逢,她动容的说:“一个人要做到无欲无求,真的是很难,你们说,谁会嫌掌声多...想到上次见面到如今,时间没隔多远,好像昨天一样。怎么解释这么快再见你们?我真的是为了追寻你们的掌声而来。好紧张,虽然自问登台无数,但这次压力真的非常大。我差点以为,你们不来听了。”她半开玩笑的最后一句,举重若轻,确是真诚无限。大家都笑了,她也天真的笑了,而我悲从中来,泪湿衣衫。泪光之中,她的华服,转瞬间成了燃烧的火焰,她继续毫无保留的,完全燃烧着自己以谢知音。那一时间,在我心中,神凤,涅磐永生。


 


一年过去了,我记忆里熠熠生辉,越发光彩夺目的,还是首场这一段。小凤姐,每日怀念你,是你的心声,更是我们的心声,你不必解释你的归来,我们都在感谢,你多准备了一个聚会,让彼此可以重逢。幸而我未错过,一个不平凡徐小凤,一个平凡的徐小凤。

徐小凤,值得每日怀念。

大龙

| Posted by gongzigg
Nov 14 2007


大龙

大龙问我,为什么博客里面找不到他,“还没有写到”,我这样回答。


 


很多人讲,大龙是一个性格活跃又有暴躁倾向的人。


 


对喜欢的,轻言软语,楚楚可怜,小鸟依人,对不喜欢的立马出口成骂,撒泼打诨,二楞上身。这样的脾气没人敢惹。我却以为,他是一个挺好的孩子,爱憎分明,毫不含糊。


 


他传给我很多照片,绝对是自恋的不行,他也把这些照片给别人看,我很诧异,那些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孩形象怎么能…哇!天!我开始真的没有认出那是他,好像时装封面那些化了最大胆新潮妆容的女伶,连身段都玲珑有致的说。服装,发型…最重要,脸型都有变,甚至迷离的眼神都惟妙惟肖。KLT评价说:一只狂野的性感小猫。当他知道,这是只披着猫皮的“狼”(郎),下巴“当”的砸到地上。个人最喜欢他刚刚上大学时候的那张照片,在琴房里面的,安静羞涩,稍微向后闪着身子,似乎躲着相机,像一种想使人摸一下毛绒动物,可爱。


 


有时候,他要我修一些照片,比如去痘瘦脸什么的,但是加眼影我就不答应。挺好的男孩子,弄成女人样干吗呀。他说,我喜欢啊,喜欢,好玩。率性而为,无所顾忌,是他另一个特点吧。“四大名旦也喜欢扮成女人,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姑且把这些当作搞怪吧,快乐就好了,人啊,如果不到腾,生活就会无所事事,还有什么意义?大家都在倒腾,谁不是呢?不承认罢了。倒腾给谁看,无所谓,反正有所事事了,还劲头十足,龙精虎猛,倍儿高兴。


 


也许大龙以后真的成为明星,从专业上说,他学声乐,嗓子的条件优越。他的录音我听过很多,音色漂亮性感,音准扣的牢,节奏稳定,细节处理用心,比起许多所谓的明星,一定是上上选。只是声音里面有一份窃喜和炫技,需要沉下去。论到形象,正好符合现在的审美时尚,他自己又会倒腾,而且个高体健,会让许多妹妹发狂。


 


大龙总是不满意自己的形象,整天闹嚷着,要跑去整容,垫鼻子,削骨什么的,最终乐颠颠上了砧板,不久后就把那个医生骂的狗血喷头,直到目前还是耿耿于怀:“这鼻子垫了等于没垫,奶奶的…”骂人,他是行家里手,不知道如何修佳节又重阳炼到如此的地步,那些辞掉在地上都会噼啪炸响,振聋发聩,在电脑上却打不出来,当然他还会打架,一定也很威猛的,我听过,没见过。现在,大龙说自己胖了,而且边上网边吃零食,形象的事情抛至脑后不管啦。他还开通了一个群,在里面“恐吓”别人不要随便让刀子上脸。


 


昨天,他说又被人给骗了,那斯只是嘴上说如何对自己好,其实只是想找机会揩油。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止一次了,是不是幼稚?但他又懂得自我保护,在陷阱前止步,也算够老练。


 


我认识大龙有几年了,都是老凤迷,他喜欢辉煌的光,这种光,在小凤身上有。我相信那也是他追求的。1984年的大龙,才刚刚毕业,是一个初闯社会的牛犊子,正背着理想昂首阔步,意气风发。怎样走都好,也许会遇上崎岖,终于会有光明的,因为他是聪明、勇敢、果断,有正义,能辨别的好孩子。小牛犊儿,憋足劲,拿出拼命三郎的神气,翻蹄亮掌的直抵生活吧,顺便倒腾出点快乐来。



 

秋的怀念

| Posted by gongzigg
Nov 11 2007

秋

似乎,秋天特别适合怀念,怀念走过的人,怀念丢了的唱片,怀念一本永远也找不到的书...

今天我特别怀念姐姐的文字,那些简单的文字可以直指人心,就算心肠已经变硬的我,再次看到,还会潸然泪下。下面的诗是我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文字。如果没有记错,看着的时候,眼眶已经湿了。我问花生:姐姐是个怎样的人啊。他说:美好的,静静的,淡淡的。

温暖而又伤感,是这诗里隐约的情愫,最终这情愫成了预半夜凉初透言。四季会变化色彩,就像感情,但这些静静的文字,还是淡淡的绿着。秋的怀念,怀念着春天,怀念也是美好的,祝愿下一个春天吧。

我改动了姐姐诗里的一个字,请姐姐不要生气,你们俩也不要啊。



弟弟的小兔子(小茶)

(一)


 


弟弟背着布袋


从远方来


布袋抖一抖


跳出一只小兔子


 


一棵树洞


就是一个家


有我 有弟弟


还有我们的小兔子


 


(二)


 


谁会去管


一只小兔子的哀愁呢


弟弟走进森林深处


才把它找到


一只哭红了眼睛的小兔子


 


人们笑一笑


会说


兔子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只有弟弟


轻轻地把它抱回来


轻轻地吻着它的眼睛


 


于是


我惊讶地发现


原来弟弟的小兔子


有一双


清蓝清蓝的眼睛


 


(三)


 


它从没去过别的地方


也从没见过别的什么人


直到弟弟走进它的小屋


 


一只小兔子


它能做什么呢


 


谁会知道


它能够辨认


森林中每一棵花草的不同


能够熟悉


住在蘑菇房子里的所有精灵


 


谁会知道


它住在森林深处


却向往大海


并且能够


从一只海螺里


听到鱼娘的耳语


 


(四)


 


小兔子要回家了


垂着眼睛


不让弟弟看到它的伤心


 


只是短短的分离吧


春天时候就又能再见


何况


森林里还有其他的玩伴……


 


小兔子只是摇着大耳朵


什么也说不出


一个不说话的小兔子


把小小的背影


留在弟弟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