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 id="tt_tagDIV" style="word-break:break-all" class="tt_title">公子的水蓝作坊</SPAN>
2007-11-10 23:33:00 
 风雨同路 
fytl

收到瑞克信息:“从05演唱会后,就很少见到你们了,很想几个老朋友好好聊聊,你换QQ了吗?现在论坛也没有人留言了...”我回复了他的信息,却是泥牛入海。

我是善于回忆的人,似乎看到了几年前的一幕幕。时过境迁,只有纪念还在而已。既然是纪念,不妨多来一次吧——“风住了,雨停了,各自归家路不同。风雨同路,风雨同路,人生有多少同路,又会有多少歧路,同路时尽情的享受友情和欢乐,歧路时彼此默默的牵挂与祝福。人生百年,让我们好好珍惜! ”

《风雨同路》
(提纲)瑞克
聚会时间:7月10日下午2点半
集合地点:地铁积水潭北出口
参与人员:我、央央、公子、音乐盒
主要活动:淘碟、聊天、吃饭
搜捕地点:南滨河路椿树馆街北京音像大厦二楼批发部
晚餐地点:新街口南大街西安饭店
**四时许,北京遭遇十年不遇的暴雨袭击,四人被困音像大厦达两小时之久!
以上为活动框架,详情请公子高抬贵笔!

《风雨同路》
(正文)公子

“风雨同路”这个帖子的题目是瑞克灵光一闪就拟好的,本来说好要由他执笔,没成想,瑞克太聪明,哎…

标题诞生时呢,我们都在车上,隔着玻璃风雨在肆虐,蹂躏着可以触及的一切。车子像是巨大的酒醉了的烤箱,膨胀着,摇晃着,蠕动着,车窗在流汗。

看看也知道外面的凉爽,想去体验。树枝狂舞,俨然是西班牙女子身着翠绿的纱笼跳着火辣辣的弗拉明戈!说实话吧,我们几个都有去做她们舞伴的向往,但又想自己实在没有那么高大,就算了,嘿嘿…

小时候,我喜欢看蜗牛缓缓的爬行,即使在炽热的阳光下面,它也四平八稳悠哉悠哉,很自得的样子。现在我就在蜗牛的壳里,终于了解到骄阳下蜗牛的无奈,真该向它道歉:“小蜗牛,那时候我还小啊,没有这样的经历,才会淘气捉弄你”。不知道它听得到吗?
车门打开的时候,都会拥上来很多乘客,好像里面的空间是海绵里的水,要挤总还会有的。站着的人越发焦躁了,不停的扭动着——他们难以立锥;坐着的人也不宽松——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向车窗一边倾倒。紧张和抱怨的气氛迅速蔓延着,一波又一波。

我的下巴被迫碰到前面人的肩膀,他的头发和后背是湿的,蒸腾着水的热气。后面人的雨伞贴在我的裤腿儿上,她的雨伞是湿的,渗透着丝丝凉气。一半是火,一半是海洋。即便这样,我还是希望车门多开一次,至少烤箱能释放肚子里的高压,吐出一口闷气,好避免我们不会被蒸熟。左面音乐盒闹着想出去雨中曲,我严肃的说:“小孩子不可以任性!”右面央央好象被大雨淋过,几乎用掉所有纸帕,我们笑话他的时候,他说:“流汗才好呢,真的,是真的”。一副大无谓又很自豪似的样子,解释却很牵强。瑞克穿的最多,卡其色T恤套浅粉色印暗红熏衣草花纹的沙滩衫,当然还有仔裤(仿旧的),说是有备而来的,他偷笑:“俺看了天气预报,下车不会冷”!哼哼,谁知道呢,那么厚的衣服,想要快干也是不容易的。那时“冷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谁’衣襟…”在车厢的狭小夹缝里,只有我们四个是有说有笑的,笑外面也笑车里,笑别人也笑自己。(似是欢笑,似是苦困,怎么分开假与真?恩怨不分,爱亦有恨,明亮背影有黑暗…不必怕,多变幻,风雨同路见真心,月缺一样星星衬)标题就这么诞生了。

七月九日下午,我挂在网上,QQ开着。瑞克上来说明天聚会一定来,时间定在下午两点。天!我一定会迟到的,几经砍价延到两点半,我并没有说因为要陪老妈吃午饭。迅速填满肚子,窜下楼,以二百迈的速度(蹬脚踏车)飞驰车站。想想当时一定很飒很帅,因为有好多人看我,呵呵,我在逆行道上!还好没有撞见警察叔叔。

公车上、地铁上我不停的和瑞克信息,内容一致:“到了哪里?”“我在哪里。”因为一直忙活着,时间不觉得漫长。

走出地铁口的时候,两个小伙子在等我,嘿嘿…央央有些害羞,还好几年前我们在唱片店遇见,否则他会一脸红霞。现在的他头发短了,身体壮实了,脸的轮廓也清晰起来,皮肤黑黑很健康。瑞克比照片上和视频里都要倜傥(是否风流我就不知道),聪明和调皮都写在灿烂的笑容里。噢,他的发型很有个性,但不张扬,要想领略其中的奥意,得迫近看,我曾经笑他会不会是混血,呵呵。这次他的豆豆少了许多,脸重又光润了。比起央央他是略微瘦了些,可相较音乐盒又茁壮一点点。有时候我会笑他们:两个芦柴棒!这个其实是我很嫉妒的证据,胃口好就是不发胖!哎,我就不行,我的胃口也棒,我却总也不敢满足它。很奇怪,我和音乐盒同坐一列地铁却只在出口时见到他,不过这也好解释,一般帅哥周围都有美女围绕,肯定是叫“美女”的障碍物太多挡住他了,哈哈。他是个很活泼好动象头小鹿似的也象小鹿一样有礼貌男孩子。噢,他的眼力也很独到,一下就能猜中我和央央名字的归属。瑞克就不用猜了,他两个天天粘在一起。

我们四个,一起比较穿着,最多最花哨的是瑞克(前面讲过了);看起来朴素但细节豪华的是我(嘿嘿,有些不客气,脸有点红,当天我穿的只有黑白两色,现在算是加上一色了);最成熟有男子气的是央央(其实他是个害羞大男生,那样穿不过是要掩饰罢了)呵呵,他那件灰蓝色T恤,领口袖口镶着的红边很耀眼,有“红杏”之嫌,所以佐证了爱美也是男人的天性吧;最朴素中规中矩的是音乐盒,白地细灰条子的短袖加墨蓝色西裤(那样穿确实最经典也最凉爽,因为扣子可以随时打开)。

我们四个高度平均,不过论到身材,瑞克居首,毕竟是戏曲科班锤炼出来的,很挺拔。我呢还是当属第二,总算是以前有练习舞蹈收到的益处吧(嘿嘿,脸再红一次,现在都忘先抬哪只脚)。季军是并列的,音乐盒太瘦了有些挺拔不起来,记得我曾经多次提醒他保持站姿,小男孩儿还是能做到,就是坚持不久,以后这个监督的任务我就移交瑞克,教鞭就由他自己去找。央央呢,是因为总在电脑边搞技术攻关,想要他注意嘛,我想:那个——很难,很难。

边笑边走,上天桥时有微风飒飒,一定也有风姿绰约呢。瑞克赞:“今儿的天气真好!”我们也都伸起大指。不是吗?在北京这样典型北方城市炎热的夏天里,凉爽的阴天就相当于老天特别的眷顾呢,何况还有温柔的风缠绕着衣角发梢。哎呀,天气就是这样,你越夸它,它就越起劲儿,我们夸赞的结果怎样?!一小时以后就巧遇到十几年难得一见的大暴雨,幸运吧?真怀疑我们几个前世该不会都是风伯雨师吧?!下了天桥到站台,瑞克揭示出此行的第一目的地:南滨河路椿树馆街北京音像大厦批发部——淘碟。他神秘的说那里的碟子好全好便宜,可是便宜到什么地步还保密不讲。

空调车的好处就在于人少有空位。嘿嘿,现在大多数人都是精打细算的过着日子,还好我们年轻,可以挥霍。大侠的境界是怎样的?无他无我,我即是他,他即是我。所以大侠在谈喜欢的事的时候,都不理会有别人的存在。新闻、演唱会、作品、黑胶、CD版本,还有一些秘密的消息呦,当然都是小凤姐的。有意思:央央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黑胶呢,他的认识只限于网上的图片,听过瑞克的宣扬,说马上要去看我收藏的。天!疯狂的家伙,你怎么回的来呢,若明天不要上班就可以。还有他笑我们都没有《全新歌辑》,说自己到有一张,话音一落,馋我们眼睛齐齐的放出红光!三个人拉长耳朵听他洋洋得意的显宝,才知道是新版的《红精选》,哈哈哈哈哈,搞笑!晕倒,害我们差一点就变成兔爷啦。

北京音像大厦,看起来有些与周围的建筑不协调,不是因为有个性,而是因为太没有个性,以至于现在我都忘了它的颜色和样式,只记得个灰蒙蒙的影子。给我最初深刻印象的是:里面楼梯用了多年,棱角都被磨圆黑的发亮。有些令人失望,在我的想象里它该是极为现代和豪华的,毕竟它是北京所有正版零售音像店的批发源头和风向标。

“二楼!”瑞克兴冲冲的推大家上去。映入眼帘的座座小山让我发傻,宝藏啊!从哪里看起,不管了,反正看就是了。我想当年阿里巴巴念着芝麻开门后见到满目珍宝的心情和举动不过如此吧——希望“看到的一切身家都是属于我的”。加一句,最好这个大厦也是属于我的。北京有句老话儿是怎么说来着?哦,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没有几分钟我们几个就各不相见,潜入在五彩缤纷的碟海里了,不过呢,因为心灵相通,时常也都会浮出头来吐个泡泡相互照看一下,通通信息和眼色,看看有没有谁被淹到。

虽然上了年纪,但我的童心不泯,在动画区久久的留连。本来视力很好的呢,当时却有些不中用了,也难怪,如果站在眼睛的立场上想,被人象探照灯显微镜一样的使着、被斑斓绚烂的亮色交替刺激着不发点儿脾气才怪。导购是个小姑娘,一直在偷笑我,不知道是在笑我的执着还是笑我幼稚。最后我鼓起勇气红着脸拜托她翻到的芭比系列动画时,她可能要喷饭了。

瑞克欢天喜地,拍我的肩向我炫耀:“哇,找到了!心仪已久‘鼹鼠的故事’!六碟套,包装精美吧,还便宜的吓人呢,哈哈哈…”饱含童年记忆,他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嫉妒!我同样是六碟却要贵上好几倍,哼!

大家并没有指望找到小凤姐的东西,我就没有刻意去找,却有个人锲而不舍,不知道他那么瘦弱哪来旺盛的精力:“嘻嘻,双碟6元,是正版的噢,便宜,收个吧”小家伙搜到了孔雀廊引进的89演唱会第二版,这次用了《一幅画》的封面照。哎,真是被他打败——音乐盒。

别人不知道呢,其实我很喜欢戏曲片的。奇怪吧,喜欢动画还喜欢戏曲,我却很得意一脚在现代一脚在古典。挑了好几部经典的片子,却意犹未尽,舍不得移步。我沉入水底的时间太久了,央央来捞我。外面两个小伙子肯定在纳闷:央央这个家伙怎么也沉底了?这个小屋子音乐盒是来过的,他曾操着浓重广东腔问导购的小姑娘:“有没有粤曲?”“有啊有啊,在外面!”小姑娘嫣然一笑,音乐盒就蹦蹦跳跳跟了出去。一会就听到:“不是乐曲,是粤曲!”我笑岔了气。现在这间屋子角落里关于文革的资料片强烈的吸引着央央,很少见年轻人这样关心那段尘封历史的,不是吗?好多同样年纪的孩子都在抢购刀郎的唱片,因为好销就摆在了进门最显眼的地方。又过了一会儿,瑞克绷不住劲儿依照音乐盒的指点来撒网子,看我手上拿的片子他装出很不满的样子:“喜欢戏曲哦?怎么从来不和我谈戏曲?!”我只笑,不作声,要知道:卖大刀,谁也都会绕开关姓的门口吧!不满后他也仔细趴上货架看了起来。结果,音乐盒在外面又多孤单了半小时。“下雨了”,导购小姐看着窗外说。“不是有人在泼水吗?”“水价又涨了,好贵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从一楼大门看出去,我们在水帘洞里,没有猴子,都进化成了人,不过还是唧唧喳喳的。瀑布从浓松烟色的天上倾泄着,不知有多么宽广,看不清对面的东西,只是白亮亮的水幕张在眼前。无数颗剔透晶莹的水晶硬生生砸在地上,脆响、粉碎、飞溅,然后在水泥地上汇成河,向低洼处流去,再然后开始它们新的旅程。空气里有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是泥土?是草叶?是山野?是湖畔?是春花?是秋实?几步开外一团团娇艳的绿在摇曳着,象极了画家在泼彩,泼在水织的白练上,浓的化不开。

又忽然想起李白老仙师的诗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不敢念出声,怕人笑话,毕竟是小学时候背的呢。或许银河也按上了闸门,在雨停的间歇,央央跑到边门的零售部。怕他会迷路,我们三个也找了过去。这间店的最大特色就是“贵”!贵过批发部两倍。以前买这个价格的碟子都不觉得呢,今天却觉得贵的“吓人”。不过这也挡不住央央,他是蓝萍的影迷,买了她的作品。瑞克表情夸张的说央央家里可以开个影碟大展,看他买碟的架势我想也是的。

关于这里的海报,瑞克和我都不喜欢国内引进再造的,因为原版很美丽的构图总是被后加上去的介绍啊、标榜啊弄的惨不忍睹,设计师苦心营造的意境都被轻易的毁掉了。音乐盒不参加讨论,大概是外面轰隆隆的打雷声把他吓到,在想妈妈吧。其实次日他就要赶南下的列车回家呢,也许现在归心似箭了,要是有龙的话,他敢骑上去吗?

最怕站着不动,要是走路的话,多么远我都不会累,相信大家都有同感。可是店里的角角落落都走到,也只好站着。雨还在下,将近两个小时,没有停的意思。黑漆漆的窗外分明就是夜色,没有星星,但是要有霓虹亮起,那就美了。央央挑了几张美女歌手的海报,我叫不出名字。肚子在抗议,也真是到了安抚它们的时候了。

集合到门口,大家讨论如果雨不停的话怎么出去,因为只有瑞克带了伞。哦,正在惆怅,老天就昭示了它对手下的偏爱——雨忽然淅淅沥沥的温柔起来,天空就也透亮了。拿了碟,共撑一把小伞,快乐的在小雨里漫步。人行道上,阔叶杨有时扭动一下它的腰肢(是风在调皮搔它们的痒吧),行人身上就落满了冰爽的雨点,下意识的仰首看,透过油绿绿的树冠,头上的天很高远,要是秋天会有一行褐色大雁写在上面吧。大家左躲右闪,年老的也变得年轻,象小孩子一样,笑着、叫着,逃着。顺应的环境的变化自然的表露自己的心境,也是生活禅的奥意之一吧。我爱雨,这样的感觉真好。

车站在路的对面,要穿过地下通道还要跨过一座桥。音乐盒在水洼上蹦蹦跳跳,象只点水的大蜻蜓一路带领我们三个上桥。河里——浊浪翻腾,好象有蛟龙在闹;岸边——柳树轻轻摇摆着丝绦,风很小;桥上——四个年轻小伙儿在雨里看风景,因为风雨同路。雨天真是有雨天的美妙,譬如说五色的雨具,譬如说清清的空气,譬如说纯净的友谊…

远处乌云压的低低,拥挤着堆垒着闷吼着沿水道而来,雨又将至了。天急速的暗下来,让我记起上学时侯遇到的那次日全食:从天堂急坠到地狱!

站台上的人努力的向里蜷缩着,好象那窄窄几尺高地和顶棚真是可以遮风挡雨的诺亚方舟。脚下的水在涨,路上的车就要化身为船了,它们的倒影在水里摇晃。要知道一小时后眼前的哪几辆一定会被淹没,谁有勇气和力气挤上去?车下流水淙淙,要是有鱼就好了,可以回味那一年夏天连绵的大雨后,路边的鱼塘开了、野塘溢了、小河沟也满了,村里成群的大人孩子在柏油路上抓鱼的欣喜呢,人欢鱼跃。真是有种冲动,光着脚,踩在水里,被水轻抚过脚面、灌满裤管,那凉凉爽爽甜甜痒痒的滋味令人怀念。但我不敢去试,不是因为怕淋湿,而是怕弄丢了美好的记忆。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可以重来的,重来会象江北种橘,这就是成长的遗憾。要珍惜现在、享受当下。即使外面暴雨狂风、即使车上拥挤闷热,我们都没有抱怨,而是在快乐着。“今天且双亲,哪知他朝不相分…珍惜今朝,盼望以后,同渡困苦与厄困。”

在上司不断的电话骚扰下,央央先行告退了,看他远去的背影,想起《无奈》…

新街口,北京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小店铺林立是这条街的特别之处,大多经营着新潮服装。还有多间音像店,其中包括主营进口唱片的普罗,它的前身是著名的天龙唱片,是我经常来寻宝地方。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有名的饭店,就说西安饭店吧,它的羊肉泡馍可是饮誉京城的呢,想当年国家元首都闻香而至。现在我们虽然都被挤成了相片,也要来贴在这里,可以天天闻香也好,哈哈。

你哪天如果要来这间店的话,一定要尝尝它外卖的烤肉串,棒极了,块大、料足、味正。焦黄的羊肉滋滋的喷着诱人的香味,闪着一点点恰倒好处柔和的油光,上面还有整粒的橄榄色的孜然噼啪作响。吃一口下去吧,外面有焦酥脆的咬劲,里面是很细嫩口感,慢慢品味,是舌头的一大乐事!不知道放了什么作料,味道那样特殊,当然是不会外传的。据外卖大姐说要放足配料泡制一个晚上才可以上串烤。因为常常会脱销,我攒劲一下买了30元的,三个人吃到打嗝会有一块肉蹦出来的危险。

进店、各就各位、点餐。一会,服务生端上三只大海碗。真亲切呀,小时候我用过这么大的碗,比我现在用的三个绑一起都大。看着碗里的硬邦邦的馍,两个小伙子有点惊愕,我知道他俩在想什么:咋吃呀?咋没汤呢?是呦,没有汤怎么泡?

我去洗手,把他们扔在一边,一边洗一边暗笑,俩人该不会直接咬吧,那个馍可是外号“砍死牛”不是一般的硬。回座位,想看看帅哥的状态,太失望了,雪白的门牙都还在!论到吃泡馍我是行家,正襟危坐,开始授课:咳咳!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羊肉串成了教鞭。

有时候我想,中国的饮食文化里一定要包含着聊天文化,就拿泡馍来举例,在泡以前,你要用手细细的把馍掰成小块,嘴这会儿就腾出空来了,自然是为聊天特别设计的。边聊边干,享受美味和友情(如果是几世同堂,就是亲情),这才是吃的乐趣。要是象陕西老表那样,蹲在黄土高坡上,头上缠块白羊肚手巾,做这活计,是不是更有味道?有吃有聊就是中国饮食文化人性魅力之所在。看看,我们的老祖先意识够多么超前。最害怕默默的吃饭,那简直是一种煎熬,也是对美味和情感的浪费,更是对大橱手艺的刻薄和鞭挞。

掰馍,是需要技术还有耐心的技术活儿。如果你没有一点指甲,那可要受苦了,原因我讲过。如果你掰的块大了就很难泡开,在别人享用的时候只有流口水的份;若你掰的块小了,那吃不了几口就成了粥。掰好,打个响指(声明:我不会打)服务生会把碗端走,到后橱浇上香浓的秘制老汤汁再端回来。此时,就着特色的小菜,嘿嘿…小刚打来信息:“吃饭呢?”我知道他一定是闻到香味了。

晚九点一刻,依依不舍的道别。用瑞克的话说:“快乐的时光,总是飞快溜走。”

风住了,雨停了,各自归家路不同。风雨同路,风雨同路,人生有多少同路,又会有多少歧路,同路时尽情的享受友情和欢乐,歧路时彼此默默的牵挂与祝福。人生百年,让我们好好珍惜!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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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gongzigg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